居明山巅,天渊仰天狂笑,笑出了眼泪,泪花背后的双眼,似乎含着一种名为忤逆的神色在其中。
老人死死盯着天渊,恨不得将这个心慈手软的徒弟亲手拍死。
但他不能这么做,否则两千八百年的苦心栽培将会付之流水。
“哈哈哈,师父啊,师父啊师父!”
天渊重重磕头,额头瞬间血花四溅。
在这四溅纷飞的血花中,天渊嘶声说道:“天渊谢谢师父厚爱,但天渊此时此刻,内心却满是窃贼得逞般的惶恐心绪!”
说罢,天渊猛然拔出佩刀。
冷冽的锻钢刀,直接砍向自己的咽喉。
“孽徒,你干什么!”
“你竟敢当着老夫的面自杀?!”
老人瞳孔暴涨,直接抬手捏碎了天渊的锻钢刀,再一击重拳轰在天渊胸膛,当场将天渊轰击至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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