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后,白良似乎看到了一个委屈巴巴的小孩在空无一人的哭泣,哭声悲哀仿佛长鸳泣血,他听得实在不忍,便上前拍了拍小孩的肩膀。

        小孩转身,泪眼汪汪地看着白良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为什么我一次次选择忍让包容。”

        “可所有生灵都要欺我?”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啊……”

        小孩哭得泪眼汪汪,似求救般拽住白良。

        白良将它抱在怀里,不断安抚,他给不了任何实质性帮助,因为他亲眼看到了,眼前这个小孩自从被诸天万族掠夺开始,就一直哭到了现在。

        哭了几亿年,几十亿年,几百亿年,甚至几万亿年的委屈,积攒的失望到底有多深重,白良都不敢去揣测,因为如果揣测,他怕自己绷不住。

        “我明白,我明白……”白良低声宽慰道。

        也是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与眼前的孩子似乎心意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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