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太多了。”鬼皇拍了拍红鹤的肩膀,目光悲哀道:“有些事注定要我们去做,有些羁绊总归互相冲突,只需要记住,在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面前,任何人的面子都可以暂时搁置。”

        尸皇和红鹤都露出震惊神色。

        这番话的意思……

        是我们可以不用顾忌圣树?

        “你确定吗?”红鹤颤声问道。

        鬼皇点点头:“我确定,当初我们何错之有,我们只是想给白枭讨个说法,但时至如今,每每想起起源神殿那些高高在上的大皇们的嘴脸,我仍旧意难平。”

        “白枭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

        “否则,怎能称之为兄弟?”

        说到这里,红鹤的眼神逐渐坚定。

        其实比起鬼皇,他和白枭的交情更深,两人当初都是中州军部的将军,并肩作战数年,惺惺相惜,感情深厚。

        “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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