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哥哥……”小耳将手递到莫南诘跟前,要男人牵上来。
“嗯,是我,小耳。”莫南诘停下插着女孩穴的舌头,又吻了吻饱满雪丘下隐藏的穴口,与她十指相扣。
“我这是在哪呢?”男人覆身压上她的身体,女孩却没有被分担太多重量,免得压坏娇得如冰晶一样的身体,“是你脱了我的衣服,哥哥坏。”
回不回答有什么关系。
“嗯,我坏。”莫南诘手心迭到女孩手背,手指插到指缝间,将她本就不大的手撑开。
掌纹连贯,像一束束凝结盛开在水中的冰花,女孩的手温润无瑕,他却鬼使神差般问道:“手还疼不疼?”
小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她又没有受过伤,怎么会疼?
“不疼啊。”小耳摇摇脑袋,歪歪头,疑惑地看着莫南诘。
“我讨厌雨天。”又是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小耳不懂,却眨着那双从梦境里醒来的血红色眼,乖巧地弯成月牙看他。
“可是我喜欢下雨哎!不过哥哥讨厌,以后我就讨厌。”到情感转折处,女孩轻轻皱起了眉,像和他感同身受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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