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底气,讨好似的拥住他的脖颈,“对不起嘛,库赞,但是这个行程关系到难民的安排……”

        话音越来越低,我看着他的表情越来越心虚。

        我们两个人都很忙,所以聚少离多,这一次都是双方刻意提前处理好工作才有的相聚。

        而且明明昨晚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我越想越愧疚,正思考着要不要找人替我去谈,就被库赞托起PGU放在洗浴台上。

        冰凉的触感让我不由一缩,听见他轻轻叹了口气。

        我们靠得很近,我抚m0着他脸上又长出来的胡茬,心里酸酸涨涨的。

        “去吧,不是说这个合作已经谈了很久吗?”他咬住我的耳朵,粘腻地抱怨着,“我就在这里等你回家。”

        我用腿蹭了蹭他的腰,轻轻g住。

        “哼。”大将似笑非笑的看我一眼,“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撒娇。”

        接下来的话语消失在相触碰的唇间,“好好安慰我一下吧,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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