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库洛朝他那斜眼看去,蛇少爷头发丝挂着两片树叶,丝毫不像是“纯路过”,埃利斯脸皮一向厚,未等库洛先笑自己,他先盯上了人家的头,粘着的那块口香糖看样子很难清理,除非剃掉一圈头发,想起过几日回校,雄鹰来上学了,一个转身脑子后秃了一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愉悦啊。”

        “?你在笑什么?”

        库洛问他,蛇迈着愉悦的步伐挤开了像个木头在罚站的布兹,他先是点评了一下狐狸,再把话题绕到布兹那里大肆批评,最终转移到库洛,也就是目前...哈罗德温妮的拥有者。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应该关心她的心理健康吗,你也知道,我一向很讨nV孩子喜欢。”

        埃利斯开始长篇大论,总结一个意思就是他今晚可以勉为其难暂时当一下温妮的拥有者,不放心的话就一起来他家,他会好好帮温妮“治愈”一下。蛇的算盘刚敲完,他优雅地伸出手,打算牵着温妮。而一旁罚站了至少三分钟的某只狼,才回过了神。

        手劲很大,捏到温妮手腕的骨头在痛,她才总算抬起了头,模糊的视线里,是布兹大人那张脸。

        有愤怒后的余温,有歇斯底里,还有她看不透的某些情绪。

        他想跟她说几句,虽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但现在不抓住她一直说的话...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小心丢掉了一样。

        温妮那时候,在奥兰兔村的时候,不就是一只兔兔嘛。

        家里的房子没有被抵押出去之前,客厅都挂着妈妈和爸爸的结婚照。虽然印象里两个人的记忆特别少,少到她睡觉时在脑海里过一遍那些美满的记忆,就像匆匆而过的某一束光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