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接受了燕妃子的帮助,本准备尽心尽力地怀着一颗抱恩的心去完成布置下来的任务,但慢慢地,他便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
如果恩人已经认定对你有恩惠,那么,你还需要报恩吗?
林川不喜欢这种上下级的关系,但却又不好意思抬腿走人,所以只好隐忍着。
最近几个月,燕妃子显然收敛了许多。上次苏琼邀请林川前往贫民区协助侦破一件少儿失踪案,事后燕妃子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的,但她什么也没说,没有责怪林川的请假行为,也没有与苏琼针锋相对。
燕妃子显然已经摆清了自己与林川的关系,不是恩人,只是同事。林川可以不来隍都早报社,而隍都早报社也不一定必须聘请林川,这里面的人情完全是多余的。
大概燕妃子想通了这一点,她在林川面前出现的机率明显地就减少了许多。
但即便燕妃子有时看起来有些烦人,但她从来没有半夜给林川打过电话,这是第一次,而且是农历七月初七的晚上,这令林川有种不祥的预感,当然,这预感的后面是某种暗喜。
男人,多少都会有些自作多情的!
“睡了没有?”燕妃子的语调还是那么盛气凌人。
“睡了,都这么晚了!”林川故意没有好气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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