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很忙,十次中有九次都不得不推掉,现在有了一点空闲,也愿意出去和他聚聚。
子晋沉声道:“我还有事。”
“一听你声音就知道情路不顺,来吧,先一醉解个千愁再说。”
那边似乎对他的八卦也不是十分感兴趣,再三地邀请着。
两三杯酒下肚,已经独自喝了很久的叶鸣看着时子晋那张依旧黑着的脸,忽然笑了起来:“兄弟,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我要一直联系着你吗?”
子晋晃着玻璃杯中透明的酒Ye,莫名想起别墅中的那瓶红酒,闻言道:“隐隐知道。”
“唉……可怜虫啊……同病相怜啊……”他叹着气,又是一杯酒灌下。
叶子晋没有答话。
他会有感觉,是因为时子晋曾经无意中看到,空荡荡的教室中,平时对班长各种挑剔反抗不合作的叶鸣,功课差到被老师指明交给班长补课的叶鸣,他坐在班长的位子上,摩挲着班长用的水杯,露出又是绝望又是哀伤的表情。
那几乎是他少年生涯中见过的、最令人同情的神情。
而他曾在镜子里,看到过自己那和叶鸣一样的深受折磨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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