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不得不说,内里的每一分麻痒难当、空虚渴望,在此时居然得到了最为极致的摩擦与满足,竟荒谬地有种心愿得偿的感觉,在疼痛之余好像,好像又冒起了说不明、道不清的酸软快慰,唔,天,……
“唔,好bAng……乖,瑶瑶乖宝贝,别夹……你再这么夹下去,它,它会越来越粗的,你可是会越来越受不了的……以后不可以再说谎话了……瑶瑶再这样不诚实的话,是会狠狠挨C的……”
虞宥也难受的厉害,额上起了细细的薄汗。
丛咩咩这nV人能不能别乱动,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准备咬着牙cH0U出来。
却不想她拧着娇软的细腰乱动躲个不停,偏她底下又噙着多到近乎满溢的盈盈春水,颤巍巍地裹了上来,一下把他又往深处送了过去。
不留神就碾着那娇媚乖巧的细r0U儿,一GU脑地冲到了深处。
也不知撞到了什么软溜溜的一团,当时下丛漾就挨也挨不住了,唇角溢出一声抛高婉转的尾音后,兜头就给淋下了一泼芬芳春不休……
“唔……不,不要……好,好深……啊,不,不行了…天……不,不行了……好,好深,别,求,求你了姐夫,别……”
丛漾呜呜掉泪,口中的甜软呜咽,已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哀嘤咛。
她觉得自己现下,分明就像是那被捏住了尾巴尖的小N猫,这还哪里是在背台词,分明就是在说最她想说的话好吗?止不住的拉长的、绵软的啜泣声根本停都停不下来。
能不能别再进来了,姓虞的,你听到没有!!
这狗男人是不是在趁机报复她,真真是痛Si小姑N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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