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味?」李舟用力朝空中嗅了嗅,「我怎麽啥也没闻到儿?」
「那不是我的。」谢君怜道,「我只是去探望一位故友,那是他身上的。」
马凡愣了一下:「故友?」可是谢君怜不是说他没离开慕容家吗?
慕容家不可能有谢君怜的朋友吧?而且有血味又是怎麽回事?跟慕容槐要除掉谢君怜有关系吗?
虽然问题很多,但马凡最终只问了一个:「那个……你那位朋友没事吧?是受伤了?」
谢君怜笑了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什麽呀?」李舟道,「你不说你没离开吗。敢情你朋友住这里啊?住这里为什麽还受伤?是奴隶还是佣人?我去崔元那里见到的伤患哪一个是你朋友啊?」
真是十个馒头都堵不住李舟的嘴,问题一个个往外冒,马凡听了都有点尴尬,有些事情就不适合刨根问底,别人不想说呀。
尽管他也非常好奇就是了……
谢君怜接收到马凡偷瞄他的眼神,突然就有一种老父亲带儿子的慈Ai:「我有些事情暂时不能说,不过时机一到,你们会知道的。」
马凡敏锐地捕捉到了谢君怜的用词不一样了,从以前什麽话都不肯说转变为等待时机,这应该算是一个不错的改变吧?
李舟就没马凡那麽心思细,他只不过快人快语,有些话说出来之前都不过脑子的,听谢君怜这麽说,还是继续追问:「所以你朋友真住这里啊?谁儿?我见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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