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清洗一代人的记忆,其实所需要的时间远b你想像中短。」谢君怜说,「你不知道,其实你不是你父亲的亲生儿子吧。」
「你其实是慕容槐从他哥哥那里抢来的。」谢君怜说,「在他杀了他哥哥一家之後,把还是襁褓中的你抢了过来。」
「我不信。」慕容兰故作镇定,「你一定是故意来挑拨我们的父子关系,这麽做对你有什麽好处?」
「我对挑拨你们毫无兴趣。」谢君怜摇头,「我说了,我只是给予一个契机,要采取什麽行动全在你。」
「至於我为什麽会知道这麽多……」谢君怜扬起一抹不知是自嘲还是讽刺的笑容,「因为我是那场不可说Zb1an的少数幸存者之一。」
小青发出嘶嘶的声音,似乎不满谢君怜为什麽这样自爆身份。蛇眼紧盯着慕容兰,似乎下一秒就要把人吞了,来自兽类的威压吓得慕容兰双腿发软,险些跪在地上。
「如果你不信我所说的,你可以去你父亲的房间,转动他挂在墙上的斧头。」谢君怜瞥了他一眼,「到时候,你就能知道你父亲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了。」
他又看了看没有恢复神智的玄武,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在四神兽中他的运气最差,其他三个好歹还是自由的。
眨眼之间,只剩慕容兰一人待在地下室。不,应该说,谢君怜消除了自己的存在感,这是他的拿手好戏,他能自由切换别人对他的感知。当他不想被人注意到的时候,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他——马凡算是唯一的例外,他至今也没Ga0懂马凡身上那GU熟悉感是怎麽回事,不过算了,马凡算是他目前唯一有好感并感兴趣的人类。
慕容兰在地下室待了很久,谢君怜不知道他想了些什麽,他能隐约感觉马凡的想法,但无法分辨他人太过复杂的心思,要不然他也不会在那麽多年以前栽这麽大的跟头。
小青T1谢君怜的手臂,慕容兰走了,脚步有些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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