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笛不解地看着摔杯子走人的捕快,平白无故受了气,他也不恼,反正杯子是木杯,怎麽摔也无所谓,大不了再做一个。
温笛烦躁地走回厨房,看着从市集买回来的各类菜sE,头一次没了兴致。
他不相信爹会杀人,可是要赎人,他也没地方赚钱,虽说过年了,柴可以卖得b以往贵一点,但也不能漫天要价,全天下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卖柴人。
温笛愁得发苦,又看了看还在昏睡的温宝,他们不过就是出一趟门,怎麽回来以後,世界就变天了呢?
都说人到了没有办法的时候,就只能祈祷,温笛不断祈求老天,他们一家没g过什麽亏心事,也未曾得罪过什麽人,希望老天有眼,别为难他爹,最好是官府查清楚,还他爹一个清白。
「哥?」温宝醒了,声音虚弱,「饭好了吗?」
「还没。」温笛说,「爹爹被抓了。」
「被抓?」温宝闻言,也顾不得刚刚听到饭没好的不快,赶紧问道,「怎麽会呢?发生什麽事了?是跟那十两银子有关系吗?」
「不知道。」温笛斟酌地说,「我打算去城里一趟,阿宝。」
温宝见温笛一副严肃的样子,不禁也正襟危坐起来。
「捕快说要赎人,得三十两银子。」温笛说,「我们是筹不出这笔钱的,如果他们不放人……我打算去顶替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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