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就是,你家今晚发生的事情,起码年前陛下不会知道。」慕容槐说,「居然让人携带药物跑出去,你们杨家是养了一堆废物吗?」

        「你又如何?自己的儿子还不是被外人牵着鼻子走。」杨岐河反唇相讥。

        两个老男人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讥笑,同时换了一副面具,虚情假意道:「孩子一代不如一代,我们做父母的,也是C碎了心。」

        「可不是嘛,他们是没经历过我们那些年的痛苦,活得太自在了。」

        两人装模作样地感慨了几句没边的话,敲定了交易内容。

        目送走了慕容槐,胡金叼缩着身T悄声问:「家主,您真信他呀?」

        「怎麽可能。」杨岐河挑了挑眉,「不过就只是两个小孩,用不着大动g戈,一定是发生了他预料外的事情,他不好直接动手,才辗转来我这里。大概被他儿子捏住了什麽把柄吧,真是废物。」

        「那家主您是要……?」

        「顺势做个人情给他罢了。」杨岐河说,「那个吴语,全儿似乎很中意的样子,异禀也确实有用。等他走投无路的时候,安排全儿跟他巧遇一下。」

        胡金叼了然,这是两边的人情都要做啊。

        「那些近距离接触的人,把他们想办法全部送到国外,任何地方都行。」杨岐河说,「我记得很多人还在排队要买奴隶吧,白送他们得了,缺胳膊少腿送不出去的,就地火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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