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没打算继续哭的,但在听到他这番话後,眼眶又不自觉得开始泛lAn,兴许是因为委屈,遇到这样的事却没办法和任何人说,只能自己吞进肚里;又或者是,遇到了能够谅解我的人,并且和我共同分担,让我不再孤单。
「小姐,您放心,今天的事我绝对不会说出去,但是您真的打算就这样姑息吗?」待两人都平息下来後,老萧问我该如何处理。
「不知道。」我迷茫的说道。坦白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面对的敌人是那个握有一切的父亲,而我手中什麽都没有,怎麽可能敌得过?除非,除非我手中握有证据,如此一来,我便有机会能够敌得过他。但....还得再次面对那样的事吗?一想到这里,我就不自觉得开始颤抖,身T本能的抗拒。因此,这样是行不通的,我必须得找到其他的秘密。
於是我便请老萧帮忙我搜集有关於父亲做过的坏事,而老萧自然是答应从旁协助,於是,反击父亲的行动,就此展开。
说是如此,但过了整整一个月,却没能搜集到任何有关於他做过的脏事。也是,他既然能够把j1Any1N我的事藏得那麽好,肯定也能把自己做过的不可见人的事情给抹灭掉。
眼看事情毫无进展,我不免开始心灰丧志,想着要不乾脆一Si百了算了,反正我已经脏了,谁会要一个别人用过的二手货?
倏地,一阵恐慌降临,我连忙拉开cH0U屉,迅速的拉开美工刀,也没控制力道,看到手腕就是一割。
没想到,这一割,竟然划到了动脉,猩红的薄雾氤氲,朵朵红莲点缀在雪白的棉被上。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屋内回荡
「怎麽了?」房门被用力的推开,保镖们无不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坏了。不管见过什麽样的场面,他们知道,不会有b眼前的还要骇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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