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珩深继续抠弄他的阴穴,闭口不答了。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白绮川屁股往后缩了一下,语气隐忍,“现在,马上,离开我家。”
“晚了。”
罗珩深双手固定住白绮川的腰肢不让他动,阴茎抵在了白绮川脆弱的阴唇之间,试着朝里顶了顶,白绮川立刻皱起眉,开裂的疼痛再次袭来。
他开口将要呼痛,罗珩深的手掌一把挡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力道不小,白绮川呼吸都有些阻滞,他的声音堵在唇齿间发散不出,下体被彻底侵入了,喉咙不自觉地发出可怜的呜咽:“唔……”
“白总,晚了。”罗珩深一边暴力抽插,一边在他耳际吹气,“认命吧。”
温热的热气丝丝缕缕传入白绮川的耳孔,他无助地承受着罗珩深的霸道占有,心灵受到的重创不比身体低。
恶心,真的恶心。
他浑身都是男人浓厚的腥膻味,罗珩深肮脏的性器不断出入他最不敢直视的地方,奸淫他的屄。
太脏了。
藏了二十几年的秘密,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如此粗暴野蛮地暴露在他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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