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家具齐全,两个房间都带有床垫,不过没戴保护膜,罗珩深粗暴地把白绮川推上床垫,急不可耐地在他上半身抚摸了起来。
床垫虽然是白色的,看着不脏,谁知道之前住这里的是怎样的人,又在上面做过什么事。触碰到床垫的裸露皮肤似乎沾了一层灰,让白绮川难受至极,他躲闪着,怒道:“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疯了疯了,快,裤子脱了我看看。”
罗珩深自从替白绮川开苞之后就一直很回味那种销魂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白绮川不男不女的身体产生的猎奇心理,他现在看a片都撸不出来了,必须闭着眼睛想着白绮川底下那条小缝儿才能射。
这种感觉不是每时每刻都存在,像他看见白绮川的脸时,冲动就没那么强。
虽然清秀干净了一点,可始终是个男人,跟那天晚上的“琪琪”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他觉得自己还是喜欢女人,女人多好啊,一对白嫩柔软的大胸脯,可以舔可以吃的,鸡巴还可以插在中间磨一磨,白绮川那一马平川的飞机场,叫他都没办法下嘴。
罗珩深很纠结,既坚信自己是个铁铁的异性恋,又常常意淫白绮川两腿之间隐秘的部位。
思来想去,只有把白绮川当做女人看待这种念头才能说服他了。
可那上面还有根小鸡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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