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绮川停下了整理的动作,抬头看他:“我什么时候准你跟我一起住了?”
“少装啊。”罗珩深邪笑两下,“能天天被肏你该偷着乐才是,在我面前装什么,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白绮川思索片刻,问:“我是什么人?”
罗珩深下意识想说难听的“阴阳人”或是“男女人”,对上白绮川那双沉静明亮的眼睛,脑子里却第一次冒出了不想用语言伤害人的想法,他张了张嘴,勾了勾唇,没有继续说下去。
白绮川回过头,把叠好的衣服重新放进了衣柜里,关上衣柜门,说:“你说得对,想搬家确实是想躲你。”他沉默了几秒,又说,“我讨厌你是真的,你身上没有一点能让我欣赏的地方,蛮横无理,嚣张欺人,如果不是有把柄在你手里,我大概这辈子不会跟你多说一句话。”
他直白地陈述对罗珩深的感官,不留情面地表达自己的厌恶,脸上的冷静自持是脱下衣物时绝对看不见的。
仿佛和罗珩深发生关系的是另一个人。
他这副漠然的模样刺到了罗珩深。
罗珩深出乎意料没有抓狂跳脚,反而收起笑容,略带严肃地看了他好一会儿。
他们之间的空气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抽离了,变得紧张焦灼,白绮川渐渐有些吸不上气,稍稍偏开脑袋躲闪罗珩深打量的目光。
半晌,罗珩深才慢悠悠道:“那又怎样?”
他走到白绮川跟前,手指搭在白绮川平平的双乳上,嘴角扯开一个弧度:“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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