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绮川冷着脸,用胳膊肘顶他:“你出去。”
罗珩深的头埋进他脖颈处,深深嗅了一口:“我不。”
白绮川缩了缩脖子,拧眉道:“滚。”
“这里我说了算,你以为你还能在我面前作威作福?”罗珩深强压着睡意喃喃道,“我就是太惯着你了你才敢做这些事,我告诉你白绮川,你落我手里就别想跑,安心着吧,不会少你一口吃的。”
白绮川倒是没空细想这些,他现在就想睡觉,不耐烦地说:“你呼噜声太大了我睡不着!”
“啧,事儿逼。”罗珩深抱着他翻了个身,彼此换了个枕头,“被绑架了还这么多要求,真当自己还是位高权重的上级呢?赶紧睡,我可没心思哄你。”
“你!”白绮川的手被绑在身前,他奋力抽出手来,狠狠给罗珩深脸上来了一下,不过没能成功,他的动作笨拙缓慢,且牵动到罗珩深了,罗珩深有足够的时间去挡。
“你他妈再闹就夹着鸡巴睡!”罗珩深火冒三丈,扯过白绮川的手恶狠狠道,“偷人的事儿老子还没跟你算,贱人,又欠操了是么!”
“操你妈!”白绮川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操你妈操你妈操你妈!”一边吼骂一边挣扎,气得眼睛通红,几乎要渗出血来,嗓子撕裂地疼,愤怒委屈交加,只想用利器刺穿罗珩深的脸!
身体的快感再愉悦也只是暂时的,沉溺在欲海里的理智被捞出恢复之后,白绮川顿感屈辱。
罗珩深凭什么这么说他,他并没有要和有病的人发生关系,罗珩深以为的就是真的了吗?他去哪里、找什么人都是他自己的事,他和谁做爱,过什么样的生活都取决于他的选择。说什么偷人,他跟罗珩深有什么关系,罗珩深哪里来的资格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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