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绮川走出病房时，凌俊豪敏锐地注意到他走路的动作不太自然，愣怔片刻，没点破，神色如常地打了声招呼：“没事吧？人还好吗？”
他和罗珩深有过摩擦，记得罗珩深的名字，临到白绮川进病房之前他才知道此行是来找谁。
凌俊豪和随行的几人在会客厅坐着等到探视时间结束。
女护士拿着表等在门口，见白绮川出来了，会心一笑：“白先生很准时。”
白绮川不说废话，直言道：“罗珩深什么时候能出院？他没有精神病。”
“罗先生是否康复……是由医院决定的。”女护士抱歉地笑笑，“况且，罗先生的监护人不在，他没有出院的资格。”
“好了先生们，你们该走了。”瞬息间，女护士换了副嘴脸，冷声道，“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
凌俊豪听得心慌，望向白绮川：“绮川，先走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白绮川点点头。
车内，凌俊豪和白绮川并排坐在后座。凌俊豪心里装着事儿，一路上呼吸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眉头拧着，心绪平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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