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做。”兰钊可不想死在这阴森的宅子里,他替陆观夏换好衣服后,一把将人抱走,边往外走边承诺,“我买了新房子,很大,有浴缸,有钢琴,我们去那里做。”
男人手里拎着枪,背影血腥又冷漠,声音却软的要命,在同陆观夏说新家的布置,墙纸,地毯,连个摆件也要说,陆观夏被抱进车里,靠在男人怀里,只觉得男人的声音比酒还醉人,几乎将他迷昏过去,“成壁,成壁呢?你答应过我,成壁。”陆观夏被迷昏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一些,想到了自己的儿子,“我怎么没看到他,他不和我们一辆车吗?”
男人没接他的话,听到成壁皱起眉,陆观夏终于看出男人的反悔,哆嗦着去推车门,却被男人手上的帕子捂住嘴,再一次晕了过去。
“走吧。”兰钊将人绑好,迅速离开了这座宅子。
……
兰钊是陆观夏引来的,当时是凌晨,陆观夏坐在浴缸里哭,他手里抓着一把偷来的刀,哭着逼问兰钊对他的感情,兰钊说爱他。
“那你为什么不来?”陆观夏捂着嘴哭。
“我来不了。”
“为什么来不了?”
“你不让我来。”
“你撒谎,没有,我没有不让你来。”陆观夏摸着那把刀,又问,“我现在想你了,你愿意来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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