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槐忍不住地发颤,他的理智冲到九霄云外,跟蹬马肚子似的狠狠蹬腿,猛夹着此时滑而烫的男根疯狂滑动,几下之后又像垂死挣扎的野鹿一样,骤然松懈无力,任凭白色的浊污从两腿之间流下来。他伸手抵在许晚洲的腰上。明明快意喷薄如同火山爆发,他却每一下都觉得在风口浪尖上摇晃,下一刻就要沉入海底。

        他的内心滚烫又冰冷。

        他塌下腰,呻吟着,轻咬许晚洲的耳边:“你会不会离开我?”

        许晚洲神志不清,无意之中呢喃:“除非我死。”

        章槐一颤,他激烈地痉挛了一下,下一刻紧紧抱住许晚洲。

        他剧烈地喘着,声音沙哑,似在自言自语:“那你不如现在就死在我床上。”

        许晚洲翻过来,章槐于是用腿勾住他,手指用力抓着他的背,紧紧抱着许晚洲。在沉闷而黏腻的撞击中,章槐无力去想那个注定得不到回答的问题。

        他下不了手,他不可能下得了手杀了许晚洲,他的内心已经变得柔软起来了。

        但林骏到底还是死了,一个人消失未必需要理由,但一定会留下痕迹。

        章槐处理过现场,但即便是神仙,也不能做到毫无破绽。许晚洲回家后,发现屋顶和地面都有隐约烧焦的痕迹,他衣兜中的那枚银火机已经损坏,他的衣服也被人动过。

        许晚洲捡起打火机,心疼地将表面的灰尘掸去,他心里是清楚的,除了林骏不会有其他人做这件事。他隐约觉得不能放任林骏这样下去,于是去敲林骏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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