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洲……”章槐将你离了我这四个字从喉口咽下去,轻佻地说,“你就是个烂人。”
许晚洲并不恼火,反倒在章槐脸颊亲了一口:“你把我的事情打听得这么清楚?你惦记我多久了?”
“放屁!”章槐紧攥着桌沿,狠狠咒骂,“当初就真该把你的眼珠子挖了!”
许晚洲叹气:“可惜我不相信你的鬼话。”
他们再次僵持。章槐绝望地想,他们为何总是这样纠缠不清?即便是他们恶言相向,即便是他们互相撕咬,依然像是被命运的红线系着越收越紧。他一时竟然分不清是他先爱上许晚洲的,还是许晚洲更爱他一点,才固执地不肯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此时门外突然再度响起门铃,章槐转过头朝门口看了一眼,许晚洲突然再度从他身后捅入,狠狠抽了几下。章槐被捅得颠来颠去,紧咬牙关不肯叫出声,所幸桌子抵在窗口,风雨声又大,狂风呜咽声中只有身体撞击的声音。
门外子清连连按着门铃,按了一会儿没人来开门,不耐烦地叫起来:“晚洲,你开门!”
许晚洲捂着章槐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章槐双手扒着桌沿,他身体不断发抖,故意使坏似的舔着许晚洲的指缝,上下两口并用吸着。他肠穴里一片湿济济的,被硬物连连顶抽得小腿翘起,许晚洲干脆抬起他的一条腿,斜抵着他,性器在肠穴深处扭了半个圈,再狠狠戳进最深处湿软无比的嫩肉上。
章槐爽得连魂都丢了,他一口叼住许晚洲的手指,用力地吮吸起来,射出一股薄薄的精液。
“许晚洲!你在不在家?!”子清大声嚷嚷起来。
许晚洲在章槐耳边咬牙切齿地低语:“你现在满意了?章槐,你非要这样就高兴了?!”
章槐迷迷糊糊地摇头,紧接着就被连翻捅了几下,阳物插得很深,将他最深处的皮肉撕扯着翻来覆去捻弄。他如同被春雨冲刷过的一滩烂泥,站立不稳,下腹喷射的黏液到处都是。章槐舒服极了,反身扑向许晚洲,牢牢抓着他的背,身体像蛇一样缠上他,又吸又咬地深吻,许晚洲顺势将他抱起,抱着连肏了十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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