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槐啊地叫了一声,许晚洲低声喘息,他紧捏着章槐的臀,温声细语地问:“疼吗?”
章槐偏头躺在床上,用一声细长的呻吟回答了这个问题。许晚洲猛地朝前顶去,席梦思跟着朝前摇晃了一下,章槐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一叶扁舟之上,在烟波浩渺的江面上摇荡,明明身体外部开始变得潮湿,而体内却好像点着一把火,在摧枯拉朽地燃烧,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很不舍地说:“晚洲,明天你就要回去了。”
“我会来看你的。”
身后连续不断的撞击加强了,性器插在他身体里,激烈地冲肠壁上捣去,那阳物愈发勃动,狠狠碾压在敏感而潮湿的软肉上,尚未等这阵绵长的快感涌动起来,就又朝另一侧内壁上撞去,狠狠压着敏感点上,连续不断地刺痛。章槐被操得紧抱着枕头,好一阵时间失声,好半天才好像突然回魂似的,从干哑的喉口发出一阵连续地呻吟,同时猛地撑起手臂,拱起腰,下腹连带着屁股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
许晚洲俯身亲吻章槐的背,扶住他的腰。章槐撅着屁股,嘴里浪叫哼着,屁股朝后坐去,狠狠贴在他身上,将性器狠狠吞到底。然后不受控制地摇晃几下。
他的身体态匀称,肌肉和骨头分布得恰到好处,强壮一分显粗野,纤细一分显单薄,前后摇荡时浑身都动起来,活色生香的在他眼前,像是一枚浸润得脂色油润的玉块。腰间虽不至盈盈一握,可腰缝窄窄地收进去,呼吸时腰窝明显,许晚洲难耐地叫了一句他的名字,又急速抽插起来。
章槐靠在床上摇啊摇,听见水声激烈地翻起来,性器在里面信马由缰地乱撞,他感到深处被捅开了,一阵又一阵地流水,水顺着撞击往外流,温热地滴落在腿间。
许晚洲忽然停了一下,章槐用余光瞄了一眼,看到许晚洲将衣服垫在他的两腿之间,扶着他的背,伸过手来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忽地按住了他的脖子,耸身迭胯,蛮力顶上来。
章槐被牢牢按压住后颈,他靠在床上,性器戳在深处的肉上,次次捣得他想要尖叫起来,他忍不住地想要合拢腿,却根本动不了一下,连翻顶了一阵,一股白浊的精液浑然不觉地喷射出来,他连续喷精,随后经历了几秒浑然不觉的混沌,然后才剧烈地抽搐起来,高潮缓慢地涌上来,他忽地弓起腰,喑哑失神地乱叫。许晚洲又用力朝内猛顶了一阵,章槐爽得眼前一片星光闪过,他微张着口,迷乱地喘着气,一截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流下来。
他趴在那儿,好一阵喘气,新闻联播已经放完了。身后电视机里开始播放连续剧《火星叔叔》的片头曲,他迷迷糊糊听见歌曲声传来,许晚洲搂紧他的腰,那硬邦邦的物体还塞在他身体里,微微悸动地挪动了几下,章槐又猛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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