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一旦起了,并不那么容易消下去。章槐当晚半夜惊醒,他做噩梦了,梦见自己和许晚洲吵架,在一艘随时要翻转过去的小船上,两人吵到决裂,惊醒时吓得一身冷汗。
许晚洲根本没有睡着,他担忧地看着章槐:“怎么了?”
章槐凝视着他好一会儿,淡淡地说:“做噩梦。”
那或许并不是梦,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过于真实,他醒来惊得一身冷汗。
“我梦见跟你吵架,你把我抛弃了。”章槐佯装不介意,故意笑着问,“真的假的啊?”
“章槐,我对天发誓,从来没有抛弃过你。”许晚洲爬起来打开灯,章槐看到刺眼的床头灯光一下子亮起来,晃得他一下子张不开眼睛。
许晚洲发毒誓了:“否则我天打雷劈!”
“我随便问问,你别这么当真啊,我跟你开玩笑。”
章槐嘴上说着不介意,可内心愈发不安,他的猜疑、愧疚,和更多的恐惧搅在了一起,他越害怕,就只好越装作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他仓皇把灯关掉,重新躲进黑暗之中。
但情况并没有好转,接下来几日,他仍然每晚都做噩梦,他开始回忆更多的片段:争吵、分手、误会。他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些他最害怕的画面,就会不断出现在眼前,循环往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