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槐如同一个受刑者被捆缚着,跪在行刑台上,他站立不稳,随手要往前栽下去,可只要他一动,浑身的金色就死死将他往回拖,报复性地朝他身体最敏感的地方钻进去。
他合不拢腿,被调教得浑身敏感极了,一碰就浑身颤抖。现在他跪在地上,被体内热得发烫的性器顶抽着,每一下都让他酥得如同骨头化了一般,连连哀吟。
他浑身如着火一般滚烫,许晚洲从背后环绕住他的腰,在他前胸摸过,在他耳边发出低沉的喘息。章槐的身体颤抖得厉害,也叫唤得更厉害,他的声音细微带着颤音,每一声都在叫嚣着他有多舒服。许晚洲摸过他的小腹,抓住他正在不断抖动的性器,轻轻揉捏了几下,章槐就忍不住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射在花盆里,沿着花盆边缘湿漉漉地往下淌,章槐动弹不得,仰头靠在许晚洲身上,在极度愉悦的高潮下全身痉挛,抬着屁股狠狠朝后坐下去。夹着硬挺的阳物在深处的猛吸猛夹一通,许晚洲被他夹得紧掐着他的喉咙,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内射在他身体深处。
然而这一切仍并未结束。章槐在极度眩晕之下,感到眼前的光变得通透灼热,随后身体也变得灼热,他连眼睛都睁不开,隐隐约约觉得嘴唇上沾了水,他舔了舔嘴唇,一捧水掀在脸上,他甘之如饴地吸了几口。
他很累,倒头就睡了过去,大概只眯了几分钟就醒来,醒来时倒是清醒了不少,只觉察到一双手在身上乱摸,伴随着水声响动。
他硬撑起眼皮,发觉自己赤身裸体躺在浴缸里,靠在许晚洲身上,许晚洲猛地屈膝顶了他一下,热水搅着浓稠的湿液在甬道里横冲直撞,章槐抓着许晚洲的腿,重重锤了一下,一边呛得咳嗽一边骂道:“种马!”
“骚货。”许晚洲背后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一口,又骂了回去。
“啊……我好爽。”章槐靠在许晚洲身上,任凭那双手胡乱地在身上抹,他意犹未尽,臀部抵着许晚洲的腰腹,被又掐又捏,还主动地贴上去,伸手反扣许晚洲的腰。
章槐一边哼一边叫:“哥……我好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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