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洲。”章槐没辙了,他迅速败下阵来,深深地吸了口气,“我郑重地向你道歉,我不该不识好歹,让你为难。我不跟你开玩笑,你别这样,我心疼。”
“章槐,我也不跟你开玩笑。”许晚洲看着他,脸色十分无奈,他的头发在额前打成小卷,凌乱地黏在脸上,“你要是下次再敢把自己折腾到吐血,我就照着你做的,加十倍再做一遍!到时候没人管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章槐傻愣愣地看着许晚洲,发了一会儿呆,他咬紧牙关,十分不情愿地哦了一声。
他现在身心都得到了满足,又恢复了精神,回想起之前的行为,确实感觉有点闹过头了。
不过好像也付出了代价,他这样坐在床上,胳膊、胸、腰还有屁股,哪哪儿都疼,于是他硬撑着爬下床。
“等着。”章槐咬牙切齿地跳下床,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我去给你拿绷带。”
其实并不需要绷带,许晚洲的伤,一会儿就会自动愈合。可章槐还是取来碘酒纱布,小心地给他包好。
包好之后,他又开始嗲兮兮地使唤许晚洲:“给我做早饭,我饿死了。”
“带你出去吃?”
“好啊。”章槐转过身,又一瘸一拐地朝衣柜走过去,“我换个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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