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给你们朱局长还是,我有点事找他。”
这一夜实在是没太平,老骆夜里接到电话,听到这桩事,也驱车去了莘庄。到了警察局,因为没睡好,一张脸阴沉沉,本来就生得肃穆的一个人,更叫人胆战心惊了。小警员更是原地起立,只见这老男人靠近柜台,缓缓说了句:“贾冰在哪里。”
“贾冰?我不认——”
“老骆!”贾冰从办公室冒出一个头,一手夹着一支烟,一手冲他挥了挥,“来,这边。”
老骆应声走了过去,留下小警员心有余悸地坐回椅子里,心想今天真是奇事频出,奇人频现。
办公室里,三个老烟枪聚在会客区抽烟,抽得烟雾缭绕,简直快看不清人了,贾冰才说话。
“老朱,你看在我们的面子上,这个事情先压一压。”
朱若雷来的时候走得急,就套了个短袖穿了个夹克就来了,平日里那副为人民服务正义凛然的模样忽然消失,露出他本来的脾性来。他与贾冰确实是好朋友,贾冰去拉斯维加斯之后,很少联络了,后来贾冰回来,两个人只吃过一次饭,还是别人做的局。
年轻时也一道做过流氓,后来你走阳关道,我过独木桥,这才少来往了。
朱若雷吸了一口烟,缓缓地吐出来:“他这个事情到底涉毒了,我不好随便压,不查是不可能的。”
老骆不熟朱若雷,只是拜码头似的两个人打过照面,今天也不好多讲什么,贾冰喊他过来就是镇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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