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脚步虚浮,身上还有浓重的酒气。还没等惊讶中的纳特起身,雷恩就靠近了他,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脸上,湿湿的,热热的。

        “呦,这不是我那禁欲清冷的雄君嘛?怎么,今天我让你难堪了?”

        雷恩醉醺醺地挑起雄虫完美无瑕的脸,“啧啧”感叹道,“真是漂亮的一张脸啊,我雌父的眼光真不错。”

        月光下的纳特穿着烟紫色的罩衫,和淡紫色的微蜷长发格外适配,领口是V形的,露出天鹅般的脖颈。腰间用一条金色的丝带系住,上面用丝线勾勒出精致的花纹,衬得整只虫矜持高贵,不可亵玩。

        可惜,雷恩就喜欢亵渎这样的高冷之花。

        “怎么穿这件衣服?”雷恩倚靠在纳特身上,手放肆地挑开衣襟,探入胸口之中,“我之前给你买过这么多衣服,一件都没穿过。”

        纳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捉住胸口处作怪的手,支支吾吾的道,“那……那些衣服,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雷恩像玩弄一只精致的洋娃娃那样,右手捉住纳特的手腕将其别在身后,左手继续放肆地在胸口处抚摸,手指恶作剧般胡乱地在他胸前又摸又抓,还恶劣地刮了刮对方敏感的乳头。

        纳特身子一颤,淡紫色的长发从肩膀处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肩头,“不早了,王……王去休息吧。”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雷恩的手指揪住发红的乳头,恶劣地向外拉扯,“我深夜来找你是为了和你盖着被子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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