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用的是柔软不容易造成勒痕的特质绳索,奈纱一边咒骂着一边却挣脱不得,眼睁睁地看着双腿被拉开到身体两侧,绑在两边的扶手上。双手则被捆绑到椅背后面,整只虫以一个臀瓣高翘的淫荡姿势动弹不得。

        路易斯以一个极为轻佻暧昧的眼神将他从头审视到脚,然后便慢悠悠地拿起餐桌上的红酒。

        奈纱死死盯着他越来越近的脸,骂道,“离我远点,别碰我!”

        路易斯笑起来,他拎起红酒,先是动作优雅地品尝了一口,“味道不错,你会喜欢的。宝贝,要尝一下吗?”

        他这句话属实是白问。奈纱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就差扑上去把他咬碎了咽肚子里。

        雄虫笑着抬高酒瓶,将其举到高处。接着将瓶口微微倾斜,冰凉的红色液体便倾泻了下来,毫不怜惜地将小虫帝从头泼到了脚。

        奈纱今天穿着白色的衬衫,下半身赤裸。因为在路易斯的虫巢里,他不被允许穿裤子,只能穿一条内裤,两条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现在被红酒一泼,湿透的衬衫白里透红,黏糊糊地粘着雌虫娇嫩的肌肤,窗口的微风一吹,敏感地直发颤。

        奈纱愤怒地盯着路易斯的笑脸,气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只恨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了。

        “抱歉,宝贝,我本意并不想泼你的。”雄虫看似愧疚地俯下身来,亲了亲雌虫的额头,拿起餐桌上早就提前放置好的毛巾,隔着衬衫细细擦拭奈纱的身体,“我现在就给你擦干净。”

        毛巾表面有些毛绒状的凸起,隔着轻薄的衬衫按揉雌虫的胸膛,奈纱紧紧咬住下唇。他的乳头,昨晚被恶劣的路易斯又舔又咬,现在还颤巍巍的红肿着。雄虫故意反复擦拭白净胸膛上的那两粒樱红,摩擦乳头带来的奇妙快感让奈纱忍不住动了动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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