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特下意识把脱了一半的上衣给穿了回去,果然引得了身后雌虫的不满。雷恩“啧”了一声,拎着酒瓶懒洋洋地坐在摇椅上,双腿晃来晃去,“脱掉!”
纳特没有理会雷恩的命令,无视雌虫,自己拿着睡衣走向浴室。
雷恩从摇椅上迅速站起来,气势汹汹地追了过来。一把抢过纳特的睡衣,“睡觉还穿这么多?怕有雌虫半夜爬床侮辱了你的清白啊?”
纳特面色不改地反驳,“只有王才会在半夜爬床。”
雷恩笑嘻嘻的并未反驳,他比雄虫的身高矮些,整只虫挂在纳特身上,一只胳膊环住对方的腰肢。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摸向雄虫的胯下,在成功摸到那团鼓鼓囊囊的肉茎后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将雄虫的裤子给扒了下来。
纳特一愣,显然低估了雷恩的不要脸程度。他们昨晚才大吵了一架,又动手打了对方。雷恩的脖子上现在还留有昨晚的他一时气急败坏留下的咬痕,他腰上的掐痕和淤青也没有消下去。
才过了一天,他的气还没有消下去。王就厚着脸皮找了过来,满不在乎地脱他的裤子。
“雷恩!”纳特气地大叫道,“适可而止,你就这么饥渴吗?一天不交配都不行?!”
雌虫将纳特扑倒,连脱带拽地去解对方的内裤,“我们是第一天结婚吗?我亲爱的雄君,交配对于我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纳特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内裤死命拽着也没护住。生殖器被雷恩笑嘻嘻地掏了出来,两只虫爪包裹住把玩,“我今天去逛了皇室情趣用品店,发现又进了不少新鲜好玩的东西。”
他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闪闪发光的金色玫瑰水滴戒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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