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头顶处突然传来了雌虫慵懒的嗓音,“真是罕见啊,我听到了什么?”
纳特惊讶地从被窝里抬起头,雷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正低头含笑着注视着他,雌虫刚刚睡醒。嗓音还有点黏糊糊的,带着一点哑,莫名地惹虫心痒痒。
“我我我……”
雄虫一受惊,结结巴巴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雷恩正准备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刚抬起胳膊就感受到了雌穴里还精神百倍的某物,腰肢立刻一酸,“我亲爱的雌君,你真是胆大包天。一个晚上了,还没拔出来?”
“对不起……我……我现在就……”纳特慌张地想拔出自己的生殖器,腰腹刚一动又从心地重新插了回去。
“嗯?啊~”柱身上坚硬的小颗粒碾压过嫩肉,狠狠擦过敏感点,快感如电流般窜向雷恩的小腹。雌虫软软地呻吟了一声,搂住纳特的脖子,两只腿索性挂在对方身上,“一大清早就这么精神百倍,哈啊……来吧小雄君,要不打个晨炮?”
纳特耳朵红地能滴血,支吾半天默默来了句,“嗯,好。”
雷恩咧嘴一笑,合着是个平时里沉默寡言,一丝不苟的小雄君,是个闷骚。
被潮湿穴道包裹了一晚肉茎轻而易举就贯穿了生殖道,被急切的纳特一捅到底。
雷恩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又痛又爽。雄虫交尾就是这个特点,从不跟他废话直接撞进去,偶尔因为太过着急控制不好力道,酸胀的快感从尾椎骨直接窜上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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