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布莱恩仰头,精致的脸蛋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不是知道我被家暴过吗?不能接受我身上这丑陋的伤痕,那就取消婚礼吧。”
“这……这……恐怕不行。路易斯雄君吩咐过……让您……让……”
见布莱恩开始拒绝出席婚礼,年轻的化妆师着急地快要哭了,“您先冷静一下,我出去一趟,给您重新换件不露背的礼服。”
说完便快速跑出了化妆间。
布莱恩这回没有说话了,只是呆呆地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你想进去见一面吗?雌主。”纳兰紧紧握着奈瑟的掌心,“我可以和洛泽替你守着。”
奈瑟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松开纳兰的手,戴上面具,轻手轻脚地朝布莱恩走过去。
小雄虫的上半身还敞露着,背部青紫的伤痕纵横交错。奈瑟上过战场,自然熟知那些有的是新伤,有的则是旧伤还没有愈合。
这些伤若是在他身上,也倒没有关系,他奈瑟皮糙肉厚,是从小被军队的长官打着长大的。可受伤的是他的布莱恩,他一直宠着溺爱着的小雄君。刚娶过来那回,连让他训练自己都于心不忍,初次犯错被抽屁股都疼地直掉眼泪,哭着喊着闹了好几天。
自己宠在心尖上的虫,竟然被别的雌虫肆意打骂。
奈瑟从口袋里掏出缓解伤痛的药膏,这是离开毒蝎族时,王雷恩让皇室专用的医师配备的。奈瑟挖出来一大坨,轻手轻脚地涂抹在布莱恩背部的伤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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