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不笑了,看来还是季润这尊大佛好用,真是话里话外透着恐惧,秦钰见状也起了玩心,道“你为什么这么怕季润。”
“别提了,每回和他呆一块我总觉得他对我图谋不轨,就像前面有个坑,就等着我跳了。特别是他的眼神,每一道视线都能看穿我似的,在他面前就是有种裸奔的错觉,浑身不自在.....”
在旁听故事般的秦钰,津津有味地喝着果汁,静静的在心里偷着乐,但眼神依旧出卖了他。
“听着,我这不是怕他,只是单纯的讨厌他的视线,连带着他这个人,懂吗?”谢安狡辩着。
秦钰乖顺地点了点头,表示“是是,你说的都是。”
谢安察觉到秦钰的敷衍,但奈何也没证据。
回到正题,谢安这才想起秦钰未回答的话题,做好起身跑路的预备动作:“所以,他过来了没?”
秦钰松开叼在嘴里的吸管,起身离开了座位,慢条斯理地开口道:“没,他说临时有事,就不过来了。”
听到不来,谢安马上放松了下来,随后跟着离开书吧。
“啊?那你早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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