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润不以为然,毫无顾忌承认:“是啊,那有怎样。”压根没料到季润回答回如此直白,表情的松动转至厌恶:“护这么紧,睡过吧,情人?让人恶心。”
“对同性恋这么激动,我都得怀疑你是个深柜”,季润耻笑道。
“你......”
“学校没教过吧,就让我给你们上一课”,下一瞬,季润眼神变得犀利,他冲几人吼道,“听着,小鬼,我不管你们和他有什么纠葛,背景有多厚。但这是我的场子,要想好好玩,玩得开心,就得按我的规矩行事。”
说完,季润的身后走来了一帮人,吓得黄鸣轩几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润哥,你说有垃圾,我把兄弟们召集起来哪里需要打扫”,一名壮汉问道。
季润忍不住笑出声:“没事,已经吓跑了。”不光受伤浑身的酒味,甚至连里面穿的衣服都还是湿的,他将大衣脱下盖在秦钰身上,一把背起,接着同一帮子人交代“店接下来交给你们,我送这小孩回去。”
走的时候,秦钰双手揪着季润的西装肩角,声音含糊道:“我不想回家。”没办法,季润只能将秦钰捎回自己家。
一进门,秦钰就捂着嘴忙问厕所在哪,“那边”,顺着季润指的方向,秦钰以最快的速度奔进厕所,不管三七二十一抱着马桶吐得肝肠寸断,季润接了一杯温水递给秦钰,拍拍秦钰的背道:“你,还好吗。”
秦钰摇摇头,满嘴的苦味让他不想说话,不断的漱口也依旧没有减轻走中的苦味,倒是喝了口温水胃好受不少。
“衣服我放在台上,把你这身湿衣服换了,好好洗个热水澡”,说完出去关上浴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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