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欢爱,因为她莫名其妙忽然离不开男女合欢一事,也因为偏偏有益于她的采阳补阴。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细口长颈瓶,通过男欢女爱得到的灵气平和柔缓地流入她的丹田,一经进入就化做她修为的一部分,顺利得不可思议,好像天生就该是她的一部分一样。

        平宴对此接受相当良好。

        反正百利无一害的事情,听闻合欢宗那些合欢修士们都做不到如此顺遂,她既欢愉又修炼,这简直是白捡的便宜了,何乐而不为呢?

        况且你情我愿的事情……她又没伤害谁。

        对面那个被“你情我愿”的沈成泽毫不意外平宴的坦然,他一如平宴小时候闯了祸来找他时一样,不轻不重地敲敲徒弟的脑门。

        “也就在这里什么都说,出了门,可不能这样。”

        平宴撑住脸,捡起一杯清茶懒懒地喝,扬起一双勾人不自知的明眸。

        “只跟师父说。”

        你瞧,他的好徒弟总是这样,明明是没心肝的家伙,偏偏在不经意的地方说点什么做点什么,编织出一层细密的迷情罗网,给人一种她好像真的爱你的错觉,扰乱他人心绪还浑然不觉。

        沈成泽垂下眼帘,笑颜不改地应和她。

        “是是是,就我们小阿宴最聪明,只有你把别人哄的团团转,哪有你被别人唬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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