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白一愣,蹑手蹑脚地翻窗进入房间,四处查看过后确认房间内根本没有师姐的气息,分明已经离开已久。

        难道师姐知道自己偷……不不不,不会的,这些年他一贯藏得很好,师姐不会知道的。

        可是师姐会去哪里呢?深更半夜的,明日就要出山,一切事务都准备好了,师姐能去哪里呢?

        曲江白不安着、踌躇着、惊慌着终于想到师父处,说不定师姐只是去找师父探讨刀法了呢?他得去看一眼,想到这里,曲江白顿时转身快步去。

        其实说平宴在找师父探讨“刀法”也没错。

        阴茎怎么不算“肉刃”呢?

        正是出发前一晚,离开山门还不知道欲望怎么满足呢,平宴特地早早来找她亲爱的好心的师父,将沈成泽扑倒在床榻间,熟练地摸上师父半硬的粗大肉棒。

        “三天要了五六次,阿宴,你可是要来榨干你师父啊。”

        沈成泽顺从地躺好,撑着臂弯替平宴把落下的发丝绾到耳后,含笑道。

        隔着裘裤,平宴纤长的手指在敏感的龟头上摩挲,常年握刀的老茧在柔软触碰间带来更为刺激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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