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良心,没良心,没心的……

        沈成泽一下比一下干得猛,像是要把未来几个月的火气通通干进平宴湿软又紧咬着他阴茎的小穴里。

        一去大几个月,回来还能记得他这个师父吗?指不定……啧,早就知道的……

        平宴被师父动作撞得晃荡,终于舍得抬起头,在如波浪般层层叠叠的快感下凭本能行事,两臂发力,顺着撞击将沈成泽的头压向自己的胸膛,柔软的乳肉划过师父发红的眼眶,挺立的乳头蹭过睫毛,带来一点细微的痒意。

        她慷慨地略略低头,唇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吻上沈成泽的耳垂。

        很轻的一吻,连带着滚烫的鼻息钻进他敏感的耳内,沈成泽立马感到腰间发麻,连带着深埋穴肉内的阴茎都发颤。

        沈成泽在心底低骂一句,恨不得当场做死在平宴身上。

        “师父……”

        平宴衔着他耳边一点殷红的肉呢喃,用尖利的犬牙不轻不重的咬磨。

        “嗯?”沈成泽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回应,勉力控制着自己射精的冲动。

        这个小妖女,这个没有心的小妖女,他要听她又能说出什么骚话来。

        “……最喜欢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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