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点能耐,擂台是打到最后一轮……哦哦哦就今天来着,看是输是赢那西江月也不能——”账房急急忙忙刹车,心虚地把眼神撇开。涉及到黑色地带这方面,哪怕是平宴所在的仙门庇护着四方城,县官不如现管嘛……
好在平宴也不关心他后面的话,只是听到有点能耐这话心里不由得冒出来点想法。她最近越发觉得别扭,好像有股火气不知道如何纾解,想来多打几架就好了。
红玉维护需要点时间,平宴犹豫几刻,到底是拎了普通的灵刀去——今天是最后一轮,明日说不定就找不到人了。
账房见她转身就走,不由得在后面迟疑地问:“仙客您这是去哪儿?”
“打擂台。”
红衣猎猎转眼不见,留下账房愣在原地卡壳的话:
“西江月的新男倌……这么受欢迎吗?”
平宴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正如她也不知道此刻离了她身的红玉刀发着微不可见的艳色的流光,她想拿新来的这个什么剑门的新秀练手,也就直接去了。
她赶的倒是巧,乌木的高台上一身青衣的俊朗剑修正把对手一剑逼退擂台,少年收剑负在身后,如一杆凌风傲骨的青竹。
平宴眉毛微挑,一点足尖翻身把自己勾上了台,擂台上顿时多了一团灿烂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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