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从酒柜里挑了瓶最贵的洋酒,还未等谌降钴说话,便自顾自的用侍酒刀开了瓶塞。

        谌降钴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我可爱的酒。真应该把它们锁到柜子里。”

        诸郈没有理会他装模作样的心痛,笑着回答他之前的话:“我想得到他的心,而不是仅仅是身体。”

        话音刚落,宋铟从门后探出头来,问:“你们在说什么?”

        这是谌降钴的爱人。

        谌降钴走过去,伸出胳膊将宋铟拥入怀里:“宝贝,你怎么出来了?”

        “听到诸郈的声音了,”宋铟抬头看向他,“怎么感觉你俩有秘密?”

        谌降钴失笑:“铟铟,你怎么什么醋都吃?”

        诸郈出声打断两人的浓情蜜意:“铟铟,猎人那边有消息了吗?那个叫伯洱的猎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话音刚落,“滴滴滴”声音响起。

        宋铟抱着笔记本过来,按着某个按键:“这不就来了?果然来自投罗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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