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看着他乖乖的站了会,非常骚的拿着道具室里的假阳具舔,可是没一个能让他满意的,嘴里一直哼哼,嘴巴也瘪起来,最后忽然开始眼神躲闪着靠近一个铁桌子。把下体放到尖角哪里蹭。
"呀啊啊啊……啊啊啊……"
雌虫从最开始的磨蹭,到最后咬着牙齿红着眼睛狠命的撞,他整个外阴只有阴唇能被撞到,其他地方都被铁质贞操裤挡住。凌宇打开可视显出身形,愤怒的吼着。
"你在做什么!"
"呃呃……哈哈……嗯嗯……"
小骚货居然还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幻觉,痴笑的看着凌宇撞击着阴唇。凌宇上前两步把他推到地上,拿了一个最粗的鞭子抽到他身上把他打醒,小骚货这才发现主人是真的来了,想着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脸色发白,害怕的颤抖。
凌宇还没做什么他就直接爆哭,把凌宇气到了,直接拽着膀子把他拉到刑架上,让他自己躺好。
"唔啊啊啊——我错了主人——不要丢下我——我再也不敢了——唔唔唔"
"自己把腿张开,我现在没工夫跟你废话。"
小骚货看平时温柔的主人这么生气的语气,已经哭成了泪人。颤颤巍巍岔开双腿靠着刑架,隆起的肚子都跟着哭泣一抽一抽的。他觉得主人是要不要他了,再也不要他这个不受规矩自慰的骚奴了。伤心的不行。
凌宇看到他下体的情况,脸再次黑了一度,原本花瓣分明的小花朵,如今被撞的血肉模糊,花心的阴蒂已经看不见了,整个下面那一坨肿成了一摊烂肉,还在流血。想着表面上如此听话的炮友,背地里净干些忤逆他的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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