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嗯——”
凌宇看着三个虫站在一旁开小会,皱了皱眉大声咳了一下,以示不满,凌宇没听着雌虫们说了什么,不过能偷偷避开他说的能是什么好东西,在加上奥托和艾伦明显扭捏的小表情,凌宇已经猜到了十之一二。
他威胁的眼神在雌君身上划了一下,本来自己被发现敏感带舔的哼哼唧唧就特别没有面子,要是元帅敢给其他几个虫传什么“房中秘术”让家里的虫都知道了,他敢保证肯定让元帅哭的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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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嗯……呃嗯……”
地下室,奥托被铁箍箍在给雌虫特制的刑床上,一条条黑色的束带把小麦色的皮肤分开,皮质的坐垫上面被汗渍润湿在雌虫挣扎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顶上明亮的手术灯将雌虫的身体照亮的一览无遗,因为被刑床大大分开无法闭合的两穴被雄主塞进了正在剧烈震动的,充满暧昧气息的粉色震动玩具,粘稠的白色淫液将下体弄的一塌糊涂,最敏感最碰不得的铃口和尿道被透明的导管插入,另一头是混合着倒灌精液和甘油的透明袋子。
而正在欺负人的雄主却坐在雌虫打开双腿前面,半个身子隐入黑暗里,漫不经心的等着眼前的雌虫崩溃。
“艾伦都招了奥……你背着我偷偷安排让我去体检的事情。”凌宇叉着手臂,神色冷冷的看着被他折腾的在床上扭动的雌虫。
“呃嗯啊……呃嗯唔……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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