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听到雄主的威胁,想到了以前偶尔看到的奥托和元帅受到的那些“小惩罚”,虽然不相信雄主会把那些工具用在他身上,还是动的勤快了些。

        “呃嗯——啊嗯——唔嗯——嗯嗯——太深了——不行了——呜呜……啊呃——”

        凌宇靠在靠背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完全变成个小哭包的艾伦,没有再吓他,不过小医生自己看到快到家了,哭的更勤了,一边喊着进太深了,一边着急的扭动腰肢,好让雄主快点射出来,不过等到车真的停下来,凌宇也还是没有射。

        他扶着坐在他身上,动弹不得的小医生,跪在了坐垫上,然后把他压在窗子上面操,小医生的手臂不断撞到玻璃,整个人都贴上去了,车身也微微震动,终于在小医生的哀鸣下,凌宇戳到最里层,贴着宫壁射了出来。

        “呜啊啊啊——”

        小医生彻底没了支撑身体的力气,手上的锁链铮的崩直,将他的上半身吊了起来。

        凌宇扶住小医生的身子,避免皮环勒伤他的手腕,然后缓慢帮小医生撸动着前端,艾伦大口喘气,整个身子抖的凌宇看着都觉得可怜,终于射出来之后,凌宇将他手腕上的皮环取下,然后抱在怀里。

        小医生蜷缩在雄主身上,闭着眼睛,仿佛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提清理身上的痕迹,凌宇大发慈悲的粗略弄了下,把小医生的衣服穿整齐,然后就让雌奴搭把手,把他抱回家了。

        回到家,小医生很快看到了他的生日惊喜,一个摆放着草莓的蛋糕,小医生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惦记着雌虫,会给雌虫过生日的雄虫殿下,天底下估计就只有自家雄主独一份了,他刚刚还有些低落的心情突然变得高兴起来,这次他不是委屈哭,是感动哭的,他撅在沙发里,抱住比他还小一轮的雄主,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哗啦哗啦掉眼泪。

        凌宇宠爱的笑了一下,用肘部支撑着已经被小医生压倒的身体,另一只手摸着他的头,转头看着元帅和奥托,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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