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气的睁大双眼,转头看向谢尔,震惊的眼神,有些不可置信,他看到的状况是奥托整个手臂,肿起来碗大一块淤青,几乎无法抬起,皮肤下黑血好像一直在渗出,让这个伤势显得格外恐怖。

        奥托虽然极力掩饰,但是依然无法强撑起精神,凌宇知道以雌虫的体质来说,连提起精神都无法做到,这该是多么严重的伤啊!

        他都不确定有没有伤到骨头、内脏、会不会危及生命,而谢尔居然这样轻飘飘的一笔带过了,话语间反而觉得是他忧心过重,他现在气得想要敲开他这个金色的聪明大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凌宇看了看奥托手臂上巴掌大的淤青和黑血,心疼坏了,再看到谢尔一脸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受伤的时候得多疼啊!谢尔居然满不在乎,可见平时下手是多么没有轻重!

        “谢尔菲德!”凌宇怒吼出声。

        “对!对不起!”谢尔赶紧跪下,雄主比刚才更生气了,显然是他说错了话,他受罚没什么,只是听说雄虫情绪波动大会很伤身体,他需要尽快让雄主消气。

        “雄主您别生气了,我错了……请您惩罚我,怎么样都可以。”谢尔在沙发旁边的柜子里扒拉两下,拿了个情趣用的鞭子,又觉得这个鞭子太短了,从桌上抓了一个水果刀双手奉上。

        凌宇啪的一下打掉他拿刀的手,然后提溜着他的领子把他拎起来摔到沙发上面,扬起手就对着谢尔的屁股打了两下。

        “呃……”

        谢尔亮出脖子,顺着雄主的动作站起来,然后跪趴在沙发上,被雄主死死压住,正当他以为雄主会用教鞭或抽打他的时候,他的屁股上却被雄主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他脸一红,忍不住呻吟出声,雄主这……这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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