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罩下的视线追随着,一直盯着凌宇的脖颈,完全忘记了这样做对于雄虫来说有多不礼貌,他的克制和冷静,好像在这种奇异的环境下被打破了,雄主越是对他温柔,他就越是眩晕,越是渴望。
好像香味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很久之后,名为理智的一根弦好像突然蹦断了,元帅突然抱住身上的雄主,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然后咬住了一直勾的他心痒难耐的位置,贪婪的吸允其散发的香气,发出喟叹的低吟。
——卧槽?
正在给媳妇奖励的凌宇一个猝不及防就被一双钳子似的铁臂箍住了身体,他还没反应过来是谁,后颈处就被狠狠的咬了一口,疼虽然不至于太疼,但是他那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构造,被咬了一下居然整个身体都麻了。
看在划落在眼前的银发,他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元帅把他按住了,大老婆这是在干什么?难道是被他压不爽了想要报复?
一瞬间什么翻身农奴把歌唱、玉米地的红高粱、大刀进行曲全在他脑子里闪了一遍,他赶紧把这些东西从他脑子里踢出去,准备挣扎一下让元帅把他放开。
可他连续挣扎了两下,内心又是一句卧槽,按住他的好像不是什么人,而是一堵墙哇,他使出吃奶的劲元帅居然动都没动一下,难道是他的力气太微小以至于感受不到哇?
凌宇有点挫败,他只能任由元帅趴在他身上舔他,除了被压着动不了有些难受以外,舔的还是很舒服的,他也就放弃挣扎了,就算是后面元帅吸的有点用力让他稍稍有点疼痛感他没多在意,本来都困的快要睡着了。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惊慌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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