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是不是弄疼你了。"
奥托还在眩晕,呆呆愣愣的,回头看向雄主,抽泣了两下,轻轻摇摇头。表示没有被戳痛,然后又低下头忍耐着,两只肌肉虬结的手臂撑着白墙,因为雄主又开始的缓慢顶动,逐渐扣紧,十指发白。最后被顶的只能胸口压在墙上,握紧拳头肘撑着,终于忍不住再次吼叫起来。
"哈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哈啊——嗯啊——哼——唔啊——唔啊——"
忍不住带着泪痕转过头去,颤抖的摸向雄主扣在他腰上的手,却不敢扒拉开,只能再一次被肏的完全失神,高潮无力,脸上已经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了,只是很扭曲,发出长长的受不了的哼叫,和哀求。
"呜呜呜——嘤——啊嗯——嗯!——唔嘤——"
凌宇不满意奥托的手动来动去的乱抓,把他的手抓起来,扣住手腕按在墙上,可怜的小家伙被他肏的完全瘫痪掉了,就这么举着手臂一直掉眼泪,凌宇觉得很快乐,肏的很爽,另一只手还照顾照顾奥托胸口的两点。
坏心思的拉长,又松开看胸肌弹回去。摸摸已经红透了的,一看就敏感到不行的阴茎,稍微撸动两下,看奥托抽动着又想射,拿大拇指按住了出口,引得奥托小孩子似的嘤嘤乱叫,抖动如筛栗,雌穴也抽搐绞紧,再次潮吹。
"唔!!哈嗯——唔嗯——啊~啊!"
凌宇就这样一手捏着铃口不让他射,一边极速顶动着他的雌穴,奥托已经毫无章法的吼叫起来,脸都憋红了,最后竟然想咬住自己的手臂,给凌宇整怒了。
拿起调教鞭,勒住某个想要自残的军雌的嘴巴,惩罚性的顶的更深。本来是想让他痛的,可前面被放开了,射的更狠了,刺激过大,军雌直接晕掉了一瞬,往后倒去,被凌宇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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