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松回忆至此,无比难堪地点头。

        方正柏松了口气道:“小松,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是不对的,我们,你和徐嘉禾,你和所有同性,都应该是好兄弟才对。”

        白子松忽然明白了,方正柏对他这么好,是把他当做好兄弟在照顾,只是,对于白子松来说,这份兄弟情在他心里早就不一样了。

        他说……他说……

        白子松发现他的喉咙像是被石子堵住了,一句话都说不了,他仿佛掉进冰冷的海水里,窒息的冷水淹没他的头顶,他慌乱又不知所措,痛苦又茫然,徒劳无功地挣扎,不知在困境里该向谁求助。

        他想说话,想大喊,想跟方正柏说你想错了原来你才是那个崆峒的疯子。

        方正柏假装看不见白子松通红的眼眶,看不到他眼中闪烁的泪水,抬起手抚摸他的脸颊,用温柔的眼神如同从前般看着他:“小松,你跟徐嘉禾是不对的,你跟他分开好不好?”

        方正柏是个实打实的帅哥,白子松小时候不知帮暗恋他的女生递了多少情书,长大后他有时候会偷偷把这些情书丢掉,有时候会在两三封情书里加上自己用剪贴报做好的信。

        信的内容不是告白,而是一些抽象的吐槽,比如【今天的午饭好难吃】【好想喝xx家的牛奶】【昨天考试得了第一】【喜欢】【你头发短了有点丑】【喜欢坐在你旁边】【不要晚上再跟我说晚安了,我会兴奋到更晚才睡】……

        他知道方正柏不会看,他的秘密会跟那些情书的下场一样,被丢进垃圾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