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禾旁观者清地说:“要是方正柏真的喜欢你,他就应该跟我大打出手,不管你现在什么样,你都得跟他走。但他没有。”

        “……”白子松越想越有道理,把泡芙吞下肚之后,再也没有说话。

        徐嘉禾理了一下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天涯何处无芳花,何必单恋一枝草呢?而且还有一棵大树等着你吗?”

        白子松从没见过有人把自己比作大树,觉得有些好笑地勾了勾嘴角。

        徐嘉禾一本正经的说:“我觉得我挺好的,挺适合跟你谈恋爱的。”

        白子松评价道:“你好油腻。”

        徐嘉禾:“……”

        两人经过方正柏的打断,也没有继续做下去的心思,徐嘉禾把塞进白子松后穴里的内裤掏出来,看到上面的精液说:“扔掉吧。”

        “我没有内裤换了。”这两天都在下雨,白子松洗干净的内裤都没有干透,还透着一股水气。

        徐嘉禾理所当然道:“挂空挡呗。”

        白子松把枕头扔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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