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桌上,名贵的红酒已经被喝完了大半,可令人迷醉的葡萄色液体却半点也无法带走他内心的悲戚和伤痛。
这时,他的亲信陆清走进了画室。
“先生。”
“出去!”
“……抱歉先生,并不是想要打扰您,只是……您关心的那一位,似乎出了事。”
男人骤然睁开眼睛,露出精致锐利的眉眼,“嗯?”
“那一位……似乎在路上遇到了袭击,现在人出了车祸,生……生死不明。”
“你-说-什-么?!”
……
生死不明。
这四个字犹如当头一棒打在了纪骆白的心上,让他整个人倏然凝固了。那种仿佛全世界都灰暗了的感觉,他到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并且永世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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