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司徒隽对朝歌的打算自然无有不应,“首都的事都交给爸爸。你好好玩儿,多带点人,注意安全。晚点儿爸爸叫白秘书给你打点钱。”
事实上,朝歌不在首都,对司徒隽或者说司徒家接下来针对‘陈系’的动作是比较有利的,未来的一段时间两个派系之间的争斗必将会愈演愈烈,直至一方的高层完全‘落马’为止。而作为这场争斗的导火索之一,朝歌选择离开也是一个比较明智的选择。
这也是朝歌和司徒隽之间不必言说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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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首都天气晴朗,温度适中。
而以往位于首都十里长街沿线,人潮攒动的东方广场此时却没有半点人迹。
司徒凌峰被一群太子党们簇拥着,站在东方广场最标志的建筑物——君悦酒店门前标志性的,寓意着“九五之尊”的五个九级台阶的顶端,眼睛片刻不离的看着踩着滑板自下而上的漂亮青年。
青年玩滑板的技术很高超,不过几个腾空,眨眼之间就已经由远及近的到了凌峰的跟前。在还差最后一点距离时,青年大而妩媚的柳叶眼忽然咕噜一转,脚下一个用力就一跃而起,朝凌峰所在的位置扑了过去。
凌峰的瞳孔随着青年的动作微微一缩,他连忙调整了姿势把人接住。
看着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人,他没有半点震慑力的柔声训斥道:“阿朝,不许这样玩儿,摔了怎么办?”
朝歌对哥哥的劝告并不以为意,他笑嘻嘻地说:“没关系啊,反正哥哥会接住我的。”
凌峰听了这话,不知道是该为弟弟的顽皮生气,还是该为他的信任感到高兴。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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