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人的一通交谈,着实让朝歌羞得厉害。他见男人不说话了,立马打开水龙头,往自己脸上泼了点凉水,等到他感觉自己的脸不那么烫了,才重新抬起头。
他看着镜子里艳若桃李,含羞带怯的自己,伸手摸了摸上面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然后拿起放置在置物架上的小刀,在镜子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真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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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司徒隽非常担心朝歌的状态,一夜未眠,但他身为九州的准一号首长,每天要处理的事务不知凡几,也不可能总呆在宅子里守着朝歌,所以他第二天天一亮,就带着白秘书出去了。
他压缩了一部分的行程,等他再次回到宅邸时,就见管家郑伯正指挥着家里的下人抬镜子。
“这是在干什么?”司徒隽问。
郑伯一看是司徒隽回来了,忙迎了上去,“首长回来了?这是要给小少爷房间换的镜子,我正看着他们给小少爷送过去呢。小少爷今早起来说他房间浴室的镜子碎了,叫我给他换一块新的。”
司徒隽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但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他又有点紧张地问:“这镜子怎么会突然碎了?朝儿人没事吧?”
“小少爷没事。只是这镜子到底是怎么碎的,老奴我也不知道。只是听小少爷说,他早上起来洗漱的时候,这镜子就突然从墙上掉下来了。”
司徒隽骤然一默,他心里隐隐感觉这事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但他也没再和郑伯提这事,只是又问:“朝儿今早起来,状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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